佛子为我堕凡尘: 21、廿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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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会什么?”天真问出这句话的昭昭,脑门上简直和写着“白痴”两个大字没有区别。

    大娘满脸黑线,狐疑地瞧着这位天仙,心道莫不是他家牛娃子娶了个呆瓜美人不成?

    却在这时,门被推开,手捧着小黄花的姬拾玉拾阶而入,抬眼在看见屋子里多出的两人时显然一怔,继而温和了眉眼:“大娘......还有,这是石柱吧?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上次见面的时候他才到你膝盖。”大娘姓崔,是姬拾玉已故亡母的闺中好友,两人自小相识,恰好又嫁到一个村里,互相帮扶着走过来,自从姬拾玉父母走后,他因着去县里方便独自搬出了村,已经很久不回去了,也就是崔大娘,还惦记着他会过来看看。

    姬拾玉心中已经不胜感激了。

    家中虽清贫,姬拾玉还是尽力招待了崔大娘,用过午饭,崔大娘起身告辞,临行时将昭昭的手叠在了牛娃子的手上,意味深长地瞧着这位天仙媳妇:“盼你早日肚中遇喜,给牛娃子开枝散叶才好。”

    昭昭似懂非懂,崔大娘叫昭昭留步,牛娃子送出门时,崔大娘踮脚在他耳边擦擦几句,直叫姬拾玉这样稳重文气的读书人失了方寸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昭昭倚着门框看,笑的多天真呢。

    夜里掌灯,红烛薄透。

    昏暗灯光下,今日的姬拾玉好像格外不同。

    昭昭也说不明白,只是直觉感受到了危险,他肩膀微瑟,往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“昭昭今日还好么?”姬拾玉问。他采摘的小黄花被昭昭格外珍惜地找了个瓶子养起来,就放在窗边,清晨第一缕阳光就能照射到它。

    他倾身覆过去,微佝的脊利落划下来,折出锋利落拓的弧光,像刀尖的白芒,森然而俊丽。他眼神微暗,湿润的手攀上了昭昭的小腿,昭昭看起来瘦,可却处处肉嘟嘟,拇指摁下去就是一个小窝,讨喜的紧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什么叫芙蓉帐暖度春宵,也不读诗里的粉融香汗流山枕,他只知道此刻的姬拾玉与寻常的他太不相同,教他,教他很害怕。

    于是他怯怯,扶住了姬拾玉想要更进一步的手腕:“我、我们睡觉好不好。”昭昭故作镇定。

    姬拾玉点点头,膝盖拨开了他的双腿: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......”昭昭连拒绝都这样的小心翼翼:“我的意思是,像往常一样睡觉。”姬拾玉和他并排躺在一起,一睁眼就到天亮的那种睡觉。

    他饱满的唇瓣张合,吐出来的话叫人又爱又恨,姬拾玉干脆叼住了那喋喋不休的两片唇瓣,率先瑟缩的是他自己,那是在得到极致珍宝之时的颤抖和兴奋。

    姬拾玉恍神,脑中回想起白日里崔大娘所说的私房话来:“多灌溉灌溉,再叫他垫个软枕头仰躺着,保管一下种上。”

    昭昭觉得此刻的姬拾玉很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,他怀疑他中了邪,捧起姬拾玉那张俊脸,关切问:“郎君,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,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他“咦”了声,又说:“郎君……”他的手触碰到姬拾玉,他却根本不懂那意味着什么。天真秾丽的眉眼里,是全然不察世事的单纯,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男欢女爱,什么叫缠绵悱恻。

    传承下来的记忆里,也没有教这只小猫妖开人事,懂俗常。

    姬拾玉是不舒服,天知道此刻兜头叫他浇凉水到天明都不能抵消心火灼烧。

    他生了病,他此刻也是病人了,昭昭就是这世间最高明的大夫,专治他这样的病。

    于是他凑到他的脸侧,轻轻叼起他的脸肉,软软的,稍稍一咬,牙根都欢喜的痒,他的声音含糊热重,带着让昭昭觉察不清的某种含义,他说:“我生了病,昭昭。”

    “你生了病?!”昭昭急的不行:“你是哪里不舒服?”凡人生病不像妖,区区一场高热就能要人性命,昭昭可不能让他出事。

    姬拾玉摁住他想要起身的动作,摩挲着他的手腕,音调委屈不明:“只有你能治我的病,娘子。”

    他从不轻易叫这样亲昵的称呼,平日里也多半叫他昭昭。昭昭一下失了神智,喏喏:“欸。”乖巧的紧。

    这样凤仪秀挺的人物,讨巧卖起乖来竟然也很像模像样,最起码骗的昭昭心软的一塌涂地:“你说,我应该怎么做,我、我都不晓得我有做大夫的天分......”

    他说话的时候,一股陌生感触蹭到了那支海棠花瓣前,是他从成亲那日就藏起来的香膏子,布庄的老板递布的时候从布下面塞过来的,伴着促狭的一句:“郎君多多保重身体,用着好再来买。”这样的生意,总是不好在明面上做的。

    昭昭“啊”了声,手指攥紧了姬拾玉的衣裳。

    这样的陌生感触骇得昭昭直发抖,怎么...不是叫他治病么,这又是做什么?他可怜兮兮地瞧着姬拾玉,眸光水润,活脱脱一个刚刚出山的小艳鬼,姬拾玉就是叫他领教这俗世欢好。

    他一手摁着昭昭的肩,一手揽着他的腰不叫他跑,轻轻衔昭昭的唇,堵住那下一瞬破碎的痛吟,然而又发狠地用力:

    “是这样治病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,说不清谁占了上风,昭昭分明是妖,却半点都抵抗不了一个凡人的动作,他先是抖,唇瓣颤着直呼痛。他真蠢笨,竟向施暴者求救,他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砸下来,此刻男人却顾不得怜惜这样的眼泪,热辣辣的舌头舔.去他的泪痕,动作却丝毫不停。

    看似如此文弱的书生竟比武夫还要有劲儿,昭昭哭到最后失了所有的力气,只能抽抽着自己擦去眼泪,还要被命令掰.起自己的双腿。

    姬拾玉柔声道:“娘子无需多想,这只是在治病。”

    治病......

    昭昭失去意识前想:原来做一个大夫要受这样的痛苦,不光病人不好受,大夫更不好受,昭昭再也不要做大夫了。

    月亮都羞的躲藏起来,叫黑暗淹没所有的阴私腌臜,叫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
    那根红线紧紧地缠到了两人相握的手指,流光微闪,最后隐没不见,只留下两根清晰的红痕,宛若指环刻骨的印记。

    只道是奴为出来难,教君恣意怜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昭昭难得睡到了次日太阳晒屁股。

    晒——“嘶哈...”昭昭屁股疼。

    他一捧眼泪花汪汪,直叫刚端着粥食进来的姬拾玉软了心肠。

    姬拾玉撂下碗,紧忙过来扶他,侧身轻笼时,昭昭一躲,不叫他再抱了。

    姬拾玉看在眼里,他坐在床边,眉目温柔,一脸庆幸:“多亏娘子昨晚给为夫治病,不然今日,娘子怕是见不到为夫了。”他叹息一声,满是感慨的样子,眼尾余光却偷扫这小笨蛋。

    果然,昭昭半信半疑,却多了几分松懈,喏喏问出口:“昨日...”他难以启齿,含糊过去:“那样就算治病了么?”

    姬拾玉点点头,真诚道:“只是......”

    昭昭:“?”

    “只是为夫这病还未彻底根除。”他起身,朝着昭昭揖了一礼:“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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